March 15, 2009

感恩

认识你之后
学会心存感激
感激风
感激太阳
感激月亮
感激你我周围的一切
也感激命运
如果有的话

本来我与世界
互不亏欠
但我现在觉得
亏欠了这世界
因为幸福来得难以置信
因为幸福来得猝不及防

心存感激
能在睡前念你的名字
能在醒后第一个想到你
如果足够幸运
或许还能在路上遇到你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就这样
怀着感恩的心
迎来每一个朝阳
送别每一轮月亮
感激多少前世的修为
换来今生与你的一路同行

December 27, 2008

十三、接风

约好的,今天王奎和她接风。但偏偏这么巧,今天她们局人员调整。其实她在几天前就提起过。今天去济南公干,九点半从市局出发。
December 25, 2008

九、十天

在她离开X局之前,和她的关系,如果在同事、朋友、网友之间选择的话,我会选择网友。因为和她在网上的交流更多,交流内容更无所顾忌。而在现实中,倒很少单独交流的机会。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迷上了QQ?上班时不自觉的就把目光盯在右下角的小企鹅图标上,期待那个头像的闪动。还记得11月26日她要出差到河南,之前我在Q上问她:回来给你接风吧,她却避而不答。11月27日我到济南培训,28日晚上回来,发现她在27日早上一上班,发给我过一个QQ表情,看了之后感到非常温暖。

但是现在回头想,真正开始和她在Q上做深入的交流,是在她们科领导出差之后,她独自值班在家。12月5日一天,12月8日至12日五天,12月15日至18日四天,共十天的时间。12月19日,周五上午,她离开了市局。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在东,她在西,中间隔着一个办公室。和她在Q上天南地北的交流,想到她就在我不远的地方,而彼此在走廊或办公室里遇见,有时候会会意一笑。每次走过她办公室门口,我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甚至竖起耳朵听听,她在里面干什么呢?我知道她自己在屋,却从来没有勇气推门进去,虽然很想。网聊如此美好,我甚至不知道面对面该如何交流。有那么一次,一对老人到办公室来举报,在遍敲了其他科室的门都没有人之后,我只好把他们领到了她们科。刚推门进去时,我看到了她脸上有些紧张兴奋的表情。我借故在她屋坐了一会儿。看她热情地接待二位老人,耐心地解说,心里想,这是一位多善良的好姑娘啊。

那时候我开始在网上称她为偶像,因为,她具有这么多优异的品质,而我又如此崇敬她,和喜欢她。当然,后者我是不敢贸然表达的。不记得是哪天了,我昏了头,在Q上表达了类似的话,她回说,想不到你这么大的年龄,还有这心思。当时身边没有镜子,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一定是通红到了脖子根的,像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我语塞了。是啊,我何尝不知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呢。我说但是但是…

而且,这好像是个没有开始就要结束的故事。聊天时她告诉我了要回去的消息,我开始难以接受,难以相信,继而是深深的失落。12月9日,周二,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二天。Fen过来了,我说请你们吃中午饭吧。在那家老菜馆,我们甚至开始探讨送行的事儿。喝了一瓶白酒。席间,我甚至没有勇气看她一眼。在我们碰杯互敬的时候,她干掉了杯中的白酒。

以后的聊天中,我们开始寻找回去的利与弊,结论是利大于弊。我希望她回去对自己的发展有好处,同时拿这个理由在心里劝解自己,现在想,当时想让她留下,真是自私的想法。

12 月9日下午下班的时候,我迟迟不愿意下线,她在Q上几次催促我回家。我终于下线了,但没有马上就走,又坐了十几分钟。我知道她收拾好了东西,等着她老公来接的。我坐在屋里,侧耳倾听,希望等她们走了之后再走。走廊里有了几次动静,我想差不多走了吧。于是下楼,回家。走出楼道口的时候,我抬头看看夜空,月色很好。后来才知道,此时她正在斜对面墙的阴影下,等着老公来接。12月9日晚上,晚饭后,心情说不出的压抑,正好家里需要到超市买些东西,我借机到植物园走走。植物园人来人往,我漫步走了一圈,想了很多事儿。不止是想起她,还想起这十几年的经历,想起家庭,事业…。想起10几年前,这儿还是一片庄稼地的时候,也是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曾经和一个知己,在此漫步,畅谈心事。而今天晚上的心事,却找不到一个倾述的对象。购完物往回走的时候,我把刚才的思绪整理了一下,想明天一上班有空的时候,发在博客上,因为家里的电脑还没装好。但第二天,上班一忙,昨晚的思绪忘了大半。巧合的是,浏览她的空间,发现她昨晚也曾漫步月色。和我要写的思绪,竟有几分相似。

她要走的消息越来越确凿,只是不知道离开的具体日期。那几天,我的心也在半空吊着,忐忑着。终于有一天,12月18日上午一上班,X科长拿她们的鉴定来盖章,而随后知道她们开欢送会的消息,这才知道,这次是确定要走了。中午局领导送行。下午近3点才听到她们回来的声音。我处于一种莫名的焦躁中。我想送她礼物做个纪念,她是喜欢鹰的,一直想找一个小小的鹰雕塑送她,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没有办法,我在Goolge上搜各样鹰的图片,在Q上发给她,以给自己内心一点安慰。

以为19日他们还要上一天班的,后来知道其实是忙往自己手头的活儿,就离开。也是,既然是走,还是早走的好,再呆一下午岂不更凄凉。和她一起走的W来盖章,说我桌上的笔筒盒很漂亮,我心里一动,回头找身后的橱里,正好还有两个,于是说喜欢就送给你,一个你的,一个XXX的。他高兴的接受。我心里也总算有了点慰藉,致少送了个小礼物给她。也许她根本不知其中含义,但又有什么关系,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后来告诉她,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离开。其实,我撒谎了。听到她在楼道里告别的声音,我没有勇气出去当面告别。但我占到了窗前,看着她在楼下,开车锁,慢慢的骑车离开。车后座上放的红的物品,应该是她常在上班时穿的上衣吧,以后不知何时再看到它穿在她身上呢?

她离开了。以后来盖章的,将会是别的人了。以前她来盖章,从推门进来我就能感觉到的,但我常常故意的不抬头看她,故意的装出忙碌的样子,以后也不必了。她早上总是来的这么早,以至于我走到楼上,总是先看看西面他们的门是否开着,她是否又在勤快的拖地提水。向西走路过她们的门前,虽然我还是习惯的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竖起耳朵,但我知道,她不再里面了。那台她用来聊天的电脑,不再属于她。再进去,将不会再看到红色的身影,她用过的桌上,也不会再有摊开的学习资料和学习笔记了。而走廊里,也不会再回荡起她的笑声,咯咯的,银铃似的。

那天下午又去他们科,她桌上竟然还有她的桌牌。我拿起来,摸了摸,强作开玩笑似的问他们:都把人家撵走了,还留着这桌牌干什么…

八、喜面与喜阁

小王的喜面就在单位对面。下班之前,遇到她,我有意或无意的问她,还去不去?她说去。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正好是同事几个一前一后的下楼。同事们准备了两桌。我当然不会靠着她坐下,甚至也不好坐在一张桌上。于是和几位科长,坐到了里侧的一桌,而她,和另外一个女同事在外侧一桌。好像老天故意安排,科长们陆续来了,都做到里侧的桌上,我只能知趣的转移到她的桌上。已经没有几个可以选择的位置。两位女生身边的座位都空着。我当然选择坐另外一位的身边。为什么我不直接坐到她的身边呢?难道我内心不想吗?我想的,我想坐的她身边,挨的近一些,即使我一眼都不看,我依然会感到她的存在,甚至或许还会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但或许因为我内心有鬼,怕大家看出什么(其实,我自认为伪装的非常好了),所以故意离她远些,再远些。但鬼使神差的,因为空调的缘故,终于我还是做到她身边。记得我曾在QQ上和她开玩笑,说挨着美女坐,我会呼吸急促,会心跳加快,会紧张…呵呵,其实,尽管有一点点夸张,这些基本上都是真的。但我情愿她是认为我是开玩笑的,否则的话,岂不是会把她吓坏?只是我很会掩饰,相信我掩饰的效果还不错。

虽然在QQ上算是熟悉了,但我们并没有过多交谈。喝酒,依然是喝酒,一轮又一轮的敬酒。我暗暗的注意她。在我看来,她喝的真不少了。尤其,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位男同志偷偷把自己的酒加在她的杯里。她丝毫没有觉察,我在心里暗暗着急,但毫无办法。不过,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满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那杯里的酒,她终于还是只喝了半杯。反倒是我自己,喝的差不多了。

临散席的时候,同事悄悄通知我们几个,饭后到喜歌唱歌。我们先后到了喜歌,七、八个人,乱哄哄的。她和同事们不知谈的什么,很投入,很高兴。我唱了一首《勇敢一点》,袁惟仁版的。她笑着过来给我一杯果汁饮料。然后我们坐下,我看别人唱歌,她谈话。我好像看到她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突然我很想离开,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主人招呼一声,我穿上衣服。她好像有点在意我的早退,屋里太吵杂,嘴凑近我的耳朵,大声的问我干吗去?我脸上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我说回家。她问回家干嘛呢。问了好几遍,我窘住了,无言以对。但我最后还是走了。走前,她好像明白似的,告诉我等会儿她和另外一位女同事一起打车回家,让我不要担心。

不想麻烦同事用车送,和他们说我打车回家的。但出来后,看天色不错,我决定步行回家。走在绿地南侧,有点冷风,夜空中月亮皎洁。我头脑有些发晕。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感觉充盈了我的心。我明白,我无可救药了,我喜欢上她了。这感觉有一丝甜蜜,更多的是隐秘的痛苦,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满耳朵都是她的话语,挥之不去。晚上九点的绿地,只有稀疏几个散步的人。抬头看看月亮,突然有想哭的冲动。我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上一次是那一年?在一个深夜,想起了妈妈,用被子捂住嘴偷哭了片刻。我甚至忘记了怎么哭泣。但不知道,除了这样,这难过的情感如何释放。心揪的紧紧的,我怕我会爆炸。我决定试一试。我用手蒙住脸,泪水顿时涌出,顺着面颊淌下,无声的抽泣了几下。没有人,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依然慢走着,在黑影中。马路上车来车往,几个行人在我身边匆匆走过,此时这个世界和我毫无关系。短暂的哭泣只持续了几分钟,或许更短。我擦干眼泪,深呼吸,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七、党校门口

那天下午去上班,刚下楼,电话响了,一听,竟然是她。原来她在党校学习,和陈峰一起。说晚上请吃饭。她是主陪,我是副宾。呵呵,她的确尽到了主陪义务,吧我喝的晕晕乎乎的。席间她的豪爽外向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饭菜很丰盛,我都有些过意不去,觉得不应该让女士破费。室内热,她脱了外套,只穿毛衣,几次出去张罗饭菜,我在后面看她,呵,实话说,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不知真么的谈起了古诗,她竟然背出了李商隐的几首无题是,令我很惊喜。这几首诗同样是我最喜欢的。她这样活泼外向的女孩子,怎么能能静下心来读古诗呢,她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六、庄户城

回想起来,和她最多的接触,除了网上,就是酒桌上,真是汗颜。因为平时在单位,工作忙,而且即使有时间接触,特定的时间地点人物,只是短短的交流几句。
哪天晚上,某县局局长请客,楼上的停车场遇到她,被同事生拉硬扯的上了车。我的心理,当然是自私的希望她去的。但是,美人赴这样的酒肉宴,又总让人不舒服。晕,我知道自己天真,世上哪儿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呢。
我们坐在了副桌上,正好,没有了领导,更自由自在。更幸运的是,不知有意或无意,她挨着我坐下了!在我的左首,令我的左边身子,一晚上都处于紧张而兴奋的状态。席间当然是没完没了的劝酒规矩。她和我们一样是白酒。虽然对于酒,我是即惧又怕,但是总是拗不过主人的省劝,一口又一口的灌下去。她曾经几次问我,你行不行?我只有苦笑。坐在女士的身边,是有照顾女士的义务的。几次想夹菜什么的,但又怕同志们取笑,所以免了。呵呵,期间我夹了筷子菜吃得时候,她开玩笑地说,以为你给我的呢。我怎么能用自己的脏筷子给美女夹菜呢?当然,后来,我好像还是鼓足勇气给她夹了菜的。她热情地给我夹菜,我只有诚惶诚恐地谢谢。酒局的后半场,她好像拣我菜盘里的螺蛳吃来着,我假装没注意,没发现,掩饰自己的尴尬,或故作正常…
散后,同事们喝高兴啦,提议去唱卡拉ok。我们都去了。在广场下面的那家。人多,且有领导,所以大家都没有很放开唱。她点唱了几首,其中一首竟然说是献给我的…,第一次听她唱歌,声音不高,但真挺好听。然后,她们一车回去,我离家近,所以走着回家…

五、洸府河炖鸡

成为QQ友最初的日子,我们聊的并不多。因为,她忙,她们那里好像太忙了,没完没了的抽验、举报、投诉、检查,成山成海的文书。我呢,琐事儿很多,而且,并不大上QQ,上了,也只是挂着。偶尔的,她会从QQ上发信息过来,都是各式各样的图片表情,唯美的、搞怪的,应有尽有。我曾说,你真是个图片收藏狂人啊。那时候真觉得,简直就是个小女生,和年龄严重不符的小女生。而在心底里,除了好气好笑之外,我是暗暗喜欢这样的性格的,因为我是如此阴暗,从没有遇到过这么阳光健康的人。
后来有一天,我们在Q上遇到。她说有两位美女请我吃饭。准确地说,是有美女请吃饭,此美女作陪。我受宠若惊,又半信半疑。市局的美女,熟则熟矣,但还远未到请客吃饭的地步。那会是谁呢?想破了脑袋,她还故意卖关子。终于我知道,原来是陈峰。原来她和陈峰相熟。
在和陈峰沟通之后,我说那晚我请。意思有二:一则陈峰刚参加工作,让小妹妹请不合适;二则她刚来市局,我也有必要接风,尽地主之谊。
地点是洸府河炖鸡,搞懂定点。哪天下午,下班之后。我有一阵犹豫是不是和她一起骑车去。其实同事二人一起去没什么可说的,那我为何犹豫呢?晕,莫非那时起我就心怀了鬼胎?当然后来还是一起去的。她家住西郊,骑车跑到东郊,真够远的。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好像她问的多,我说的多。路上的一件小事不知她是否还记得?一个小孩穿马路跑,正好和一电动车相撞,吓了我们一跳,幸好没有大碍。
炖鸡店在洸府河堤上,很简陋。把如此美女,领到如此简陋的地方来吃饭,多没品味,我心里多少有点惴惴不安。不过她没有说什么,马扎坐下,要酒要菜。
这是和她第一次吃饭。关于之前种种实或不实的传闻,也许会有一个小小的验证。菜很简单,啤酒平喝。人均3瓶酒吧。席间她的酒风先令我瞠目,继而钦佩。其实不多,但我是个孤陋寡闻的人,没见过美女这样喝酒。最可怕的是席间她开的玩笑,每人依据属相,虎哥、猪妹妹、龙妹妹的称呼,几次窘的我说不出话,甚至可能脸都红了。但她敢说敢做、大胆泼辣、收放自如的表现,我闻所未闻之余,又由衷赞赏钦佩。甚至我当时竟鼓足勇气说,我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酒足饭饱,各人散去的时候,我和王奎一路,她和高东一路。晕,可惜我找不到和她一路的理由。我们骑的够慢,她们还在后面老远的磨蹭着。